是最耗时的基础环节。
不过他们的标准化厂房结构相对简单,只要管网一通,厂房主体起来会很快。
办公研发楼的框架已经完成了三层,进度符合预期。”)
“小雯这丫头,也难为她了。”
黄政想到丁雯雯这段时间为了自家项目和科技园招商忙前忙后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做哥哥的怜惜:
“丁老爷……丁……” 他忽然停住,眉头猛地一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谭晓峰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神情变化,没有出声打扰。
“哎呀!坏了!”
黄政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懊恼之色:
“晓峰,快!马上给武装部周雄部长打电话,让他立刻来我这里一趟!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差点被我给忘了!”
“好的,老板!”谭晓峰虽不明所以,但动作迅速,立刻退出办公室去打电话。
黄政则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一个带锁的抽屉。
从一本厚重的《县域经济发展概论》书籍夹页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已经有些毛糙的泛黄纸张。
展开后,是一张手工绘制的简易地图,线条粗犷,标注着一些模糊的地名和符号,还有一些用繁体字写的简短注释。
这正是上次丁爱国老爷子带江阳老爷子秘密来访时,那位身份特殊的江阳老人交给他的——关于帽子岭游击战时期,游击队可能隐藏物资或设立秘密联络点的方位示意图。
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这张承载着历史重托的地图,竟然被他险些遗忘在脑后。
要不是刚才提到“丁老爷子”触动记忆,还不知道要搁置到什么时候。
黄政看着地图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和模糊的字迹,仿佛能感受到那段烽火岁月的沉重与先辈的期望。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心中因疏忽而产生的愧疚感。
“华材的事,也不知道小涵那丫头有没有跟她爸爸丁亮提过……”
思绪又飘到另一件大事上,黄政不禁有些焦躁:
(“这事也不好主动追问,显得太急切。
要不要直接给丁亮大哥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他作为华材的高管,又是柳姐的丈夫,应该知道三家正在推动结盟的事吧?
如果他知晓内情,出于同盟的考虑,或许会更容易推动这件事……”)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