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是什么地方?
全国排得上号的经济发达大省,封疆大吏的位置,需要的是极强的大局掌控力、经济战略眼光和政治魄力。
大姑父的能力……呵呵,不是我看不起自家人…
当初要不是你做他秘书时,殚精竭虑为他出谋划策,一手策划推动了国企所有制改革那场硬仗。
让他在常委会上有了底气,恐怕他在东平省委班子里,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影子省长。
他的性格,守成有余,开拓不足,缺乏主政一方、驾驭复杂局面的魄力和手腕。”)
她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但黄政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郑家权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心存感激,但也清楚这位老领导的局限性。
(“而且,”杜珑继续冷静地分析,“大姑父年纪也到了,按照干部任职年限,他这一届省长做完。
最好的归宿就是回京,到某个部委担任一个相对清闲的正部级职务,平稳着陆,光荣退休。
这才是对他最稳妥的安排。让他去另一个省担任书记?
且不说能力是否匹配,组织上恐怕也不会轻易做这样的安排,风险太大。”)
黄政叹了口气,他理解杜珑的分析是从杜家整体利益和大局出发,最为理性。
但他心里对郑家权总有一份特殊的情感和责任。
他沉吟道:
(“大姑父遇上我这个秘书,也算是他的机缘。
我倒觉得……那份国企改革的政绩,虽然是我具体操作,但终究是落在他省长任上的。
凭借这份实实在在的政绩,加上他的资历,去一个经济稍微欠发达、但潜力较大的省份,再干一届省委书记,平稳过渡,或许还是可以胜任的。
这对他的政治生涯,也算有个更圆满的交代。”)
杜珑看了黄政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似乎有些意外黄政会如此为郑家权考虑,甚至不惜在一定程度上“顶撞”她的分析。
她沉默了几秒,才淡淡说道:
(“你倒是念旧情。行吧,有机会的话,我跟爷爷提一嘴,看看有没有可能。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提醒,“你知道的,爷爷对他,可一直不怎么看好。在他心里,大姑父恐怕排不上号。”)
黄政点点头,知道这事难度很大,杜老看人极准,对郑家权的评价恐怕比杜珑说得还要直白。
“这事……以后再说吧。先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