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黄书记,我明白了。您放心,不管您在不在,我们一定把隆海守好,把您定下的事情干好!明天见!”
送走黄政,刘标独自站在房间中央,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而他的心里,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照明弹,瞬间照亮了许多之前模糊不清的角落。
黄政那些超越常人的能量、与军方若隐若现的联系、偶尔流露出的杀伐果断……似乎都有了解释。
原来,自己这位年轻的书记,身上还背负着如此不为人知的另一重身份和使命。
这让他对黄政的敬佩更深,也对未来可能面临的复杂局面,有了更深一层的心理准备。
黄政回到东岸丽景家中时,已近午夜。
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杜玲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而杜珑则照例窝在窗边的贵妃椅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微光映着她清冷专注的侧脸。
听到开门声,两人都抬起头。
“老公,回来了。”杜玲放下书,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贵妃椅上的杜珑也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又回到了屏幕上。
“嗯,跟刘县长单独聊了会儿。”黄政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我先去洗个澡。”
五分钟后,黄政赤着精壮的上身,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
他大大咧咧地在杜玲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她肩头蹭了蹭,仿佛卸下了所有外面的盔甲。
杜玲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任由他靠着。
就在这时,贵妃椅方向传来一声清冷的、带着明显不满的轻哼。
黄政抬起头,看向杜珑,有些莫名:“小姨子,怎么了?”
杜珑抬起眼,那双澄澈的眸子直直地瞪着他,里面写满了“你没看到这里有别人吗?”的嫌弃,嘴唇微抿,却没有说话。
黄政更奇怪了:“看到了啊,你坐那儿呢。怎么了?”
杜珑被他这直男式的反问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又瞪了他一眼,干脆别过脸去,不吭声了。
杜玲在一旁看得好笑,轻轻推了黄政一下,低声道:
“老公,不用理她。她就是口是心非,嫌你……嗯,不注意形象。” 她没好意思说杜珑是嫌弃黄政在她面前赤膊。
杜珑耳朵尖,听到了,立刻反驳:“我……我才没有!老姐你别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