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时多退少补。
这样既能解燃眉之急,也不影响居民利益。”)
刘标眼睛一亮,略一思索便道: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那几栋楼我去看过,质量和环境都不错,离科技园二期也不算远。
只要跟街道、社区还有未来的业主们协商好,讲清这是为了全县发展大局临时借用,并给予合理补偿,应该能行得通。
既能快速解决管委会的办公问题,也能让即将回迁的群众看到县委县政府办事的诚意和效率。”)
(“好,如果你也觉得可行,那我们就抓紧办。”
黄政拍板,“明天就开个会,把管委会的领导班子正式定下来,同时启动临时办公场所的租赁和改造工作。
赖纹纹那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让她尽快把班子搭起来,人员到位,先把国粮项目的对接服务和园区的前期管理工作抓起来。”)
“行,我全力配合,没意见。”刘标痛快地应道,又给黄政续上茶。
黄政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轻松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凝重所取代。
他抬起头,看向刘标,眼神变得异常严肃。
(“刘县长,还有一件事,关于我们主动推动‘干部交流’,并且在方案里设置那么多门槛,特别是对甫南市干部……
我知道,县里很多同志可能不理解,甚至觉得我们是不是太排外、太小心眼了。”
黄政缓缓说道,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内情,之前不方便说。
但现在,我觉得该让你知道了。
你是我最重要的搭档,隆海的发展需要你我同心同德,也必须对可能到来的风险有共同的认知和准备。”)
刘标闻言,神情立刻郑重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他知道,黄政接下来要说的,绝不是小事。“黄书记,您说。我听着。”
黄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才缓缓道来:
“这一切,恐怕要从国粮集团这个项目最终花落隆海说起……”
他将当初省里会议上,关于国粮项目选址的激烈争论,省委副书记陆峰如何力主将项目放在他曾经主政、有深厚基础的甫南市。
而林微微省长又如何基于项目适配性和隆海的前期准备,最终支持了隆海的过程,简要但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可以说,我们是从陆副书记的‘嘴边’,硬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