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一句话就行。”)
“什么话?”
“我杜爷爷想见你。”
杜珑一字一顿地复述,“就这五个字。其他的,不用多说,丁书记自然明白其中的分量和含义。”
黄政心中凛然。杜老这简简单单五个字,既是召唤,也是表态,更是开启一场更高层次对话的钥匙。
“好,我马上打电话。”黄政不再耽搁,转身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他从抽屉最里层取出那部极少使用的加密卫星电话,手指在按键上略一停顿,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电话仅仅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略带沧桑,但中气十足的男声,即使在加密线路里,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喂,我是丁正业。”
黄政立刻挺直腰板,尽管对方看不见,语气依旧恭敬无比:
“丁书记,您好!我是黄政。”
“哦,小黄啊。”丁正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有事?” 以他的身份,接到这个层级干部的加密电话,绝不会是闲谈。
黄政稳住心神,按照杜珑的嘱咐,用最简洁、最清晰的语气说道:
“丁书记,杜爷爷让我转告您,如果有空的话,方便的时候,回一趟皇城,他想和您见一面。”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约五秒钟,这五秒在黄政感觉中却无比漫长,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然后,丁正业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但黄政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之前的波动: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小黄。”
没有多余的问题,没有试探,甚至没有确认“杜爷爷”具体所指——到了这个层面,有些称呼和暗示,彼此心照不宣。
“丁书记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黄政连忙道。
“嗯,再见。”丁正业干脆地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黄政缓缓放下电话,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一步,终于走出去了。
杜老的召唤已经发出,丁正业接受了。
接下来,就看那两位老人的会面,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又将如何影响那盘关乎许多人家族命运的宏大棋局。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短暂的放松后,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
下午还有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