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政回到东岸丽景住处时,已是凌晨时分。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
杜玲和杜珑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两人面前的小茶几上,各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香气在静谧的空气中弥漫。
黄政关上门,将外界的寒意与喧嚣隔绝在外。
他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看着沙发上的两位佳人,脸上露出疲惫但温暖的笑容:
“二位美女,这是不打算睡觉了?大半夜还喝咖啡,小心失眠。”
杜玲抬起头,眼中带着关切:“老公,你回来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吧,解解乏。珑珑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谈。”
黄政心中一凛。杜珑深夜郑重其事地要谈事,绝非寻常。
他点点头:“好嘞,等我五分钟。”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随意擦着,便回到了客厅。
他在杜玲身边坐下,很自然地端起她面前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满足地舒了口气,这才看向对面倚着抱枕、神色沉静的杜珑。
“小姨子,有何高论?让你姐姐大半夜不睡觉陪你等门。”
黄政用轻松的语气问道,试图缓和一下可能过于严肃的气氛。
杜珑没有接他玩笑的话茬。她将怀里的抱枕紧了紧,清冷的眸子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与她年龄不符的凝重与宏大格局感:
(“今晚听了柳姐那番话,关于丁书记(丁正业,东平省委书记)明年换届可能退下来的事……
我突然有了一个……可能不太成熟,但潜力巨大的计划。”)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也仿佛在观察黄政的反应:
(“只是,此事体大,牵涉太广,我也有点彷徨。
所以先和你,还有姐姐,私下议一议,看看是否可行。”)
黄政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毛巾停在半空。
他知道杜珑绝不会无的放矢,能让她用“体大”、“彷徨”来形容的计划,其分量和风险可想而知。
他放下毛巾,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嗯,你说,我听着。”
杜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黄政:
(“柳姐的担忧,其实是丁家乃至与丁家关联的一批人的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