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恐怕不只是这个吧?”
黄政一怔,看向杜珑。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正静静地望着他。在她面前,似乎很少有事情能完全隐藏。
杜玲也收敛了笑容,关切地看着丈夫。
黄政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是还有别的事……我老师提醒我,省里最近有风声,可能要搞大规模、跨区域的干部交流,重点针对的就是像隆海这样发展快的县区。”
“干部交流?”杜玲有些不解,“这……不是正常组织程序吗?”
杜珑的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正常程序?在这个节骨眼上,针对隆海?
‘交流’两个字,用好了是培养,用不好,就是调虎离山,甚至是摘桃子、掺沙子的前奏。”)
她看向黄政,语气冷静地分析:
(“隆海现在势头正猛,国粮项目落地,招商会即将收获成果,义演提升知名度,加上你之前打下的基础和正在谋划的铁路……
这是一盘眼看就要下活的大棋,也是很多人眼里的肥肉。你作为下棋的人,位置太关键,也必然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
所谓的‘交流’,很可能就是有人想动你这个‘帅’,或者往你这盘棋里塞几个不听话的‘棋子’,打乱你的布局,稀释你的掌控力,甚至为日后取而代之铺路。”)
杜珑的分析一针见血,和黄政自己的担忧不谋而合,甚至更透彻。
杜玲也听明白了,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那怎么办?这要是省里的决定……”
黄政握了握杜玲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看向杜珑,眼神里带着征询:
“老师也是这个意思,提醒我要早做准备。珑珑,你觉得,该怎么应对?”
杜珑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小口,似乎在思考。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清冷的气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泽。
片刻后,她放下杯子,缓缓说道:
(“被动等待,不是办法。既然是‘交流’,就有来有往。
他们想‘交流’走隆海的干部,或者‘交流’进来他们的人,那我们就反过来,主动推动对我们有利的‘交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隆海发展需要更多人才,尤其是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