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停留,在小赵的陪同下,步伐稳健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迅速离开了套房。
“国材?”黄政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瞳孔微缩。国材集团,那是与国粮齐名、甚至在某些战略领域更为核心的工业巨无霸!江老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蕴含的能量和可能性,简直难以估量!
丁爱国看着老友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黄政的肩膀:
“老江这人,重情,也重诺。他既然说了,就会放在心上。你好好干,别辜负他这份心。”
黄政郑重地点头。今天发生的一切,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送走了江阳,套房里的气氛依然有些沉重。黄政看向眼眶发红的江海涛,以及依旧茫然无知、甚至开始有些打瞌睡的江老夫人,温声道:
“海涛镇长,折腾这一趟,辛苦了。你看,天也太晚了,山路不好走,要不你和老夫人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房间都是现成的。”
江海涛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为难和一丝窘迫,他凑近黄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黄书记,谢谢您的好意!但是……真的不能在外住。
我奶奶现在……晚上起夜不方便,而且……有时候半夜会……会尿床。
在酒店里,怕弄脏了人家的地方,也照顾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有夏铁兄弟送,没事的。”)
黄政闻言,心中了然,也更添几分酸楚。
英雄暮年,恩人迟暮,都是这般令人唏嘘。他不再强留,点了点头:
“那好,我让夏铁送你们回去,路上一定注意安全。今天的事,暂时不要对外说。”
“我明白,黄书记!谢谢您!”江海涛感激地说道。
很快,夏铁再次进来,小心地搀扶起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江老夫人,和江海涛一起离开了。
套房重新安静下来。窗外,隆海县城的灯火渐次亮起,一片安宁祥和。
但黄政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一位神秘老人的突然造访,一段尘封历史的沉重托付,一份超越常规的承诺,还有那记忆深处无法唤回的亲情……
这一切,都让他深感肩上责任之重,前路之莫测。
丁爱国似乎看出了他的思绪,没有多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杜珑清冷的眼眸中,则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消化着今晚所有的信息,并试图拼凑出更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