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上升。
他的脸色在烟雾后显得有些阴沉,沉默了几秒,才沙哑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抑的郁气:
“嗯。麦守疆那边……已经明确认可了这个结果。央媒的报道把调子定得太高,他不可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逆势而为。”
他没有提及自己试图交易失败的事,那太丢脸。
穆晨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国粮项目落户隆海,对甫南市来说,不仅仅是错过一个重大项目那么简单。
这相当于黄政和桂明市,在他陆峰副书记的“地盘”旁边,硬生生撬走了一块本该属于他们的“肥肉”,还是在他亲自出手争夺的情况下。
这传出去,对他穆晨在甫南的威望,对陆峰副书记的影响力,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难道……就这么算了?”穆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甘,“隆海那边,黄政和刘标……就动不了?
哪怕调走一个,从我们甫南安排一个得力的人过去,慢慢渗透,将来未必没有机会把影响夺回来一些。”)
陆峰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穆晨一眼,那眼神让穆晨心里一凛,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
(“动黄政?动刘标?”陆峰的声音带着嘲讽,“你知不知道黄政背后站着谁?
林微微刚到西山,正愁没地方立威,你去动她明显支持的人?
刘标……刘家是吃素的?更何况,他们现在风头正劲,国粮项目刚定,华仔义演在即,省委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动他们?麦守疆也不会同意。”)
穆晨被驳得哑口无言,但脸上的不甘之色更浓。他知道陆峰说得对,黄政和刘标现在就是两颗钉子,钉在隆海,也钉在他和陆峰的心上,动不得。
看着穆晨沮丧的样子,陆峰掐灭了烟蒂,眼神在昏暗中闪烁了几下,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惯于权谋算计的阴冷:
(“不过……动不了他们两个,不代表动不了其他人。
隆海的干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黄政想要大展拳脚,下面总需要人做事。
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穆晨精神一振,连忙问道:“老板,您的意思是?”
陆峰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缓缓吐出一个词:“交流。”
“交流?”穆晨有些不解。
(“对,干部交流。”陆峰的眼神变得幽深,“麦守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