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时瞟向电视。
黄政忽然想起了小雯的电话,伸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小。他看了看杜玲,又看了看杜珑,正色道:
“玲玲,珑珑,有个事跟你们商量一下。傍晚回来前,接到小雯的电话,说明天下午,丁爷爷,就是丁爱国老爷子,要来隆海。”
“丁爷爷要来?那是好事啊!”杜玲立刻坐直了身体,“他对你一直很关照,以前在东平就帮了不少忙。来隆海,我们肯定要好好接待。”
黄政点点头,但眉头微蹙:
(“不过,小雯说,老爷子这次来,最主要的不是看小雯的投资,也不是提前来看义演,而是……要带一位他的老战友,介绍给我认识。
而且特别嘱咐了,行动要保密,暂时不要声张。连小雯都不知道那位战友具体是谁。”)
他顿了顿,继续说:
(“所以我想,明天的接待,不宜兴师动众。
就我们三个,加上小雯,还有夏林夏铁,以纯粹的晚辈和私人朋友的身份,去接一下,找个安静的地方吃个饭。
你们觉得呢?”)
杜玲毫不犹豫地点头:“应该的!丁爷爷是长辈,又是私下访友,我们晚辈去迎接合情合理。听老公的安排。”
一直安静听着的杜珑,此刻却放下了手中的书,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她抬起眼眸,目光清亮而锐利,看向黄政:“丁爷爷的战友?这倒是有点意思。”
“哦?珑珑,你有什么看法?”黄政知道杜珑思维缜密,往往能看出常人忽略的细节。
杜珑缓缓说道:
(“丁爷爷的战友,大多都在东平的干休所颐养天年。这没错。
但是,如果只是想介绍那些老战友给你认识,以前你在东平当秘书的时候。
他有大把的机会,甚至可以直接带你去干休所拜访,何必等到现在,特意跑到隆海来,还搞得这么神秘?”)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所以,我敢肯定,虽然他们明天是从东平过来,但这位‘战友’,绝非东平干休所里那些寻常的退休老干部。
更大的可能是,这位‘战友’身份特殊,或者近期才与丁爷爷联系上,丁爷爷只是借道东平,去接了人,再一同转道来隆海找你。至于为什么找你……”)
杜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目的恐怕不简单。可能是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