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一身更加庄重的深蓝色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正对着落地窗的倒影整理着并不存在的衣领皱褶。
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紧张,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以及即将上阵前的锐利神采。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夹、明显有些屏息的萧菲菲,忽然莞尔一笑,打破了略显凝重的空气:“菲菲,怎么?很紧张?”
萧菲菲被她问得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坦诚道:“是……是有一点。姐,你不紧张吗?许老那边……”
柳墙薇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带着安抚和鼓励:
(“紧张是正常的,说明你在乎,说明这个项目在你心里有分量。
但是菲菲,到了这个层面,紧张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们需要的是清晰的头脑、充分的准备和必胜的信心。”)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舆论的势,我们已经借到了。内部的利弊,数据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我亲自做的陈述准备,也反复推敲过。许老……他代表的是过去,是陈旧的风险规避思维。
而我们,代表的是国粮的未来,是开拓进取,是服务国家战略的担当。
在时代的大势和集团发展的根本利益面前,他一个人的反对,掀不起太大的风浪。更何况……”)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未必就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逆势而为。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会场了。”
萧菲菲看着柳墙薇挺拔而自信的背影,心中的紧张感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跟随强者、迎接挑战的勇气和期待。她用力点了点头,跟上柳墙薇的脚步。
与此同时,在同一层楼的另一端,一间装修风格更为古朴厚重、散发着旧式权威气息的办公室里。
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许老,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握着一部老式的座机电话听筒。
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和犹豫。
电话那头,传来陆峰刻意压低的、带着恭敬和恳切的声音:
(“……许叔,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央媒这一报道,确实打乱了我们的一些步骤。
但现在关键还是看您和在座各位老同志的态度。
您给个痛快话,下午的会,你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
许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