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的事情的支持?
让我去顶舆论的雷,帮他巩固地盘?”)
他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只是说过,不干涉国粮项目在西山内部的选址竞争,一切以国粮集团的科学评估为准。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支持他陆峰把项目弄到甫南去。”)
他看向朱春明,眼神恢复了省委书记的威严和清明:
(“隆海县,难道不也在西山省吗?国粮项目落户隆海,带动桂明北部农业升级,难道就不是西山省的政绩?
就不是全省发展大局的一部分?”)
朱春明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态度,心中一定,同时也为陆峰的精明算计感到一丝寒意。
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也是狠棋,如果老板稍微把持不住,或者更看重眼前的利益交换,很可能就入了套。
“那……这张纸条?”朱春明请示道。
麦守疆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
(“丢垃圾桶去。就当没看见。另外,春明,你准备一下,下午……
等皇城那边国粮的消息差不多有结果了,以省委办公厅的名义,给隆海县委发个简短的慰问电,对他们在争取重大项目、推动县域发展方面所做的努力和展现的精神,表示肯定。
措辞要中性,但鼓励的意味要明确。不用提具体项目,就事论事。”)
“是,老板,我明白了。”朱春明心领神会。
这张纸条的处理方式,和这封慰问电的 tim时机与内容,都清晰地传递出了麦守疆在此事上的最终立场:
不介入具体争夺,尊重企业决策,但鼓励踏实干事的地方。这既保持了超然,又隐隐站在了“势”和“理”的一边。
朱春明拿起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条,走向角落的碎纸机。
他知道,一场试图在高层进行的交易,还未开始,就已经被老板无声地扼杀了。
但博弈并未结束,国粮内部的表决,才是最终的战场。
(场景切换)
皇城,国粮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战略执行总裁办公室内的气氛,与西山省委办公室的沉稳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决战前的凝重与蓄势待发的锐气。
萧菲菲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焦虑,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内部通讯简报放在柳墙薇面前。
(“姐,刚刚收到的风声。许老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