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干脆利落地被挂断,留下一串忙音。
柳墙薇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半晌没动。
她抬手抚了抚高耸的胸口,做了个深呼吸,才苦笑着看向萧菲菲,摇头叹道:
(“你看看这死丫头,真是……伶牙俐齿,一套一套的,气死我了。
都是被她爸和她爷爷奶奶给惯的,无法无天了,都敢指挥起她老妈的工作来了。”)
话虽这么说,但柳墙薇的眼中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藏着几分对女儿如此维护一个“外人”的惊讶,以及一丝被女儿话语触动的柔软。
尤其是女儿最后那句“别摆架子”、“他是真心想做事的”,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原本理性权衡的心湖。
萧菲菲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平复下来,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顺着柳墙薇的话说:
(“姐,消消气。涵涵也是热心肠,重情义。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我觉得涵涵说得,其实有道理。
支持黄政——哦不,是支持隆海县,完全符合我们的择优原则。
数据摆在那里,隆海的底子好,政府配合度高,发展意愿强烈。
这不正是我们寻找的理想合作伙伴应该具备的品质吗?
至少,给他们一个公平展示和深入论证的机会,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
柳墙薇没有说话,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上,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女儿的电话,像是一道意外的催化剂,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隆海”和“黄政”这两个关键词。
能让女儿如此维护,能让一向冷静的萧菲菲如此失态,这个年轻的县委书记,似乎并不简单。
“铃铃铃——”
桌面的手机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柳墙薇瞥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归属地显示是西山省。
她心中了然,将屏幕转向萧菲菲,用眼神询问:是他?
萧菲菲看到号码,立刻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是他,黄政。姐,接吧。”
柳墙徽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总裁特有的沉稳表情,按下了接听键,并习惯性地开启了免提,方便萧菲菲旁听。
“喂,您好。请问是国粮集团的柳总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清朗而又不失沉稳的男声,语气恭敬而不卑微,“我是西山省隆海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