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和释然。她点了点头:
“好。那就先这样。你去订票吧,另外,把我书房里那几份标了红色‘绝密’字样的文件,还有我常用的那几本笔记本,收拾一下,一并带上。其他的日常物品,简单带一些就好。”
“明白!”陈雨干脆地应下,转身快步离开去执行。她知道,这一次出差,可能非同寻常。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林微微站起身,走到衣帽架前,取下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外套,仔细地穿上,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镜中的她,端庄、沉稳,眼神锐利而坚定。
她要去一趟省委书记丁正业的办公室。无论明天皇城之行结果如何,按照组织程序和个人礼节,她都必须向现任省委主要领导进行必要的汇报和沟通。这既是尊重,也是智慧。
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钢笔,林微微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光线明亮,她的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个象征着东平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未来的画卷,正在她脚下徐徐展开。
(场景切换)
非洲,某国边境线附近,荒凉的山脉深处。
这里与东平的阳光明媚、隆海的希望升腾,完全是两个世界。
烈日炙烤着裸露的红色岩石和稀疏的低矮灌木,空气干燥而灼热,弥漫着尘土和一种野性的荒芜气息。
一座外表简陋、由原木和石块垒砌而成的小屋,孤零零地坐落在半山腰一处背阴的凹陷处,极不显眼,却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小屋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木板的缝隙和墙上的射击孔透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空气中混合着汗味、烟草味、皮革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几个肤色黝黑、身材精悍、穿着杂乱但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男人,沉默地站在阴影里,腰间鼓鼓囊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屋子中央,雇佣兵首领李见兵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暴熊,来回踱步。
他穿着脏污的迷彩背心,露出肌肉虬结、布满伤疤的粗壮手臂,脸上涂抹着油彩,但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地盯着跪在他面前、浑身发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李万山。
“混蛋!杂种!”李见兵的声音嘶哑低沉,像砂纸摩擦岩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他妈竟敢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