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风向偏西二级,湿度偏高,有把握吗?”
8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调整了狙击枪的角度,将瞄准镜中的十字线稳稳地套住了那个正在小心翼翼埋设地雷的身影(夜枭)。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而悠长,整个人的气息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睛、手指和那冰冷的武器融为一体。
“我打爆破手。”7号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也举起了自己的狙击枪,瞄准了另一个依托岩石警戒、不时用望远镜扫视后方的狙击手(毒刺)。
山林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和远处不知名鸟雀的零星鸣叫。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两名影卫伪装良好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3……”
“2……”
“1……”
“砰!”
声音很轻微,经过消音器的处理,在山风中几乎难以分辨,听起来就像远处枯枝断裂的脆响。
但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却以惊人的速度撕裂空气,奔向各自的目标。
下方,正在埋设最后一根引线的夜枭,动作突然僵住。
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眉心处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眼中的警觉和专注瞬间凝固,然后迅速涣散。
他身体晃了晃,无声地歪倒在刚刚布置好的诡雷旁边,手指距离触发装置仅有几厘米。
几乎在同一毫秒,依托岩石、正将望远镜移向某个可疑方向的毒刺,头颅猛地向后一仰,手中的望远镜脱手飞出。
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额头上同样绽开一朵凄艳的血花。
两个经验丰富、手段狠辣的雇佣兵,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便已魂断异国山林。
7号和8号几乎同时放下狙击枪,动作流畅地检查了一下枪械,然后迅速更换装备,将狙击枪背到身后,换上了更适合近战的微型冲锋枪。
“走,过去看看,顺便把‘纪念品’拆了,别留给后来人。”7号低声道。
两人如同幽灵般从隐蔽点滑下,借助地形快速而无声地接近。
很快,他们来到了夜枭和毒刺的尸体旁。检查确认,都是一枪毙命,正中要害。
8号看了一眼夜枭尸体旁那尚未完全伪装好的绊发雷装置,挑了挑眉:“手艺不错,可惜了。”
他蹲下身,从腿侧工具包中取出小巧的工具,开始熟练而谨慎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