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的人力资源。”)
黄政眼睛一亮:
(“只要愿意来考察,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说明我们隆海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备选名单。
等华仔义演这件事如果真能敲定,我们要借势全力宣传,把隆海的知名度、美誉度和投资潜力打到最高!
争取在演唱会召开前后,同步启动‘隆海创投科技园全球招商推介大会’,把声势造足,把项目做实!”)
刘标想象着那个画面,也不禁心潮澎湃:
(“如果真的顺利,凭借铁路通车、巨星效应、招商大会,再加上我们内部环境的持续优化……
黄书记,我有预感,最多一年,隆海的面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脱胎换骨的变化!
我们真的有可能创造一个贫困县跨越式发展的奇迹!”)
黄政拍了拍刘标的肩膀,目光坚定而充满力量:
(“是啊,前景是光明的。但道路注定曲折。
外部有强敌环伺,内部也未必完全太平。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团结一心,稳扎稳打。
刘县长,让我们一起努力,为隆海这九十万百姓,搏出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一定!”刘标郑重点头,两人目光交汇,充满了并肩作战的信任与决心。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西山省省城西坪市,省委二号家属院,二楼书房。
厚重的深红色窗帘严密地拉拢着,隔绝了午后刺眼的阳光和暑气。
书房内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宽大的红木书桌。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书籍和上好檀香的味道,却依然压不住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凝重。
省长李爱民独自坐在书桌后,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却略显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他脸上惯常的平静与儒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震惊,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他的面前,放着一部红色的、带有复杂加密装置的保密电话。
此刻,这部电话的指示灯正亮着,显示通话已经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缓慢、却带着无上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正是李家的现任家主,李爱民的父亲,李老。
(-“……爱民,消息已经百分百确认了。李见兵那个孽障,真的派了他手下最精锐、最亡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