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为包总、何总和考察团的各位接风洗尘!”
李琳和何露也赶紧从两人的“魔爪”中挣脱出来,脸上红晕未消,笑着招呼包爽和何巧巧上车。
四个女人笑闹了一阵,才各自回到车上。庞大的车队重新启动,朝着隆海县城东岸丽景的方向驶去。
县界牌下,只留下尚未散尽的笑语和一丝混合着正式接待与私下亲昵的微妙气氛。
(场景切换)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南边境,某座植被茂密、地形崎岖的山峦之巅。
烈日灼烤着苍翠的山林,空气中弥漫着湿热和草木腐败的气息。
齐震雄如同一尊沉默的岩石,屹立在山巅一块突出的巨石上。
他穿着便于山地行动的深色作战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如刀削。
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视着脚下层峦叠嶂、沟壑纵横的边境地带,仿佛能穿透茂密的丛林,看到隐藏其中的魑魅魍魉。
一名同样穿着便装、但行动间透出精悍气息的年轻“影卫”,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低声道:
(“老大,根据相关部门提供的线索和我们的追踪,确认潜入的小股雇佣兵共有五人,都是李见兵手下的精锐,擅长山地作战和伪装渗透。
我们联合当地力量,已经将这附近可能藏匿的山区像篦子一样篦了三遍,没有发现任何新鲜的可疑痕迹、宿营点或物资补给点。”)
另一名影卫也从侧面接近,声音带着凝重和急切:
(“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怀疑……他们有内应,或者提前规划了极其隐蔽的转移路线和接应点。
这里距离西山省直线距离并不算远,如果他们乘坐交通工具,或者分段潜行,现在很可能已经混入西山省的城市或乡村了。
老大,不能再拖了!每拖一天,姑爷(黄政)那边的危险就增加一分!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齐震雄没有回头,依旧望着远方。山风吹动他斑白的鬓角,他的眼神却比山风更冷,更利。
作为曾经军方特殊部门的负责人,他深知这类亡命之徒的狡猾和危险性。
对方的目标是黄政,是杜家老爷子钦定的未来支柱,是杜玲的丈夫,还是自己老战友的儿子,于公于私,都绝不容有失。
(“收队。”齐震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留下两人,继续协调当地力量,监控所有可疑出入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