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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黄政的贴身司机兼护卫,他经历过隆海最血腥的清算时期,深知斗争的残酷性。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跟了上来,心中稍安,但警惕性丝毫未减。
“政哥,”夏林低声汇报,声音平稳但透着关切,“连兄和田兄的车跟上来了,在后面大概一百米。”
黄政依旧闭着眼睛,仿佛早就知道,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两小子,应该是接到齐叔从西南传回的消息了。
不用那么紧张,大白天的,又是主干道,对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种地方动手。”)
他像是在安慰夏林,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他微微绷紧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并非全无波澜。
坐在副驾驶的谭晓峰闻言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小声道:
“老板,话虽如此,可我这右眼皮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跳,跳得我心慌。老话说……”
他话没说完,夏林就打断了他,语气带着点嗔怪:
“谭晓峰,你丫的别瞎说!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那是迷信!咱们干这行的,信这个还不如多擦擦枪,练练反应!”
话虽如此,夏林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黄政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都别自己吓自己。专心开车,注意安全。”
车内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引擎和空调的声音。
车子驶入一段两山夹峙的公路,两侧山势不算陡峭,但林木茂密,确实是个容易设伏的地段。
夏林的车速不自觉地放缓了一些,精神高度集中。
后方的小连小田,更是将车距进一步拉近,两人的手都放在了随时可以拔出武器的地方。
所幸,这段路平安通过。当视野重新开阔,远处县界那块巨大的标语牌在望时,车内的几人才暗自松了口气。
中午十二点十五分,车队抵达县界。和昨天一样,车辆掉好头,整齐排列在路边。
黄政推门下车,炽热的阳光和带着尘土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夏林几乎同时下车,快步绕到黄政身侧,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随意站立,而是微微调整身位,总是让自己处于黄政和路侧可能有威胁的山体、树林方向之间,用自己厚实的身体构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
他甚至不动声色地将也跟着下车的谭晓峰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