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这么了解我行程和……潜在意图(他含蓄地承认了确实有给黄政添堵的想法),
又与黄政有矛盾,还能提前知道消息、提前布置的人……小曾,这个范围,其实很小了。”)
小曾心中一凛,知道老板这是在考校自己,也是引导自己往更深层次想。
他迅速在脑海中过滤着可能的人选:桂明市层面?省里层面?与黄政有过节,又与老板您……走得近,或者能揣摩到您心思的?
一个名字,几乎是瞬间跳入了他的脑海。
结合今天王明柱市长在隆海略显异常的表现(急于上楼查看、多次引导),以及他和黄政之间众所周知的矛盾(源于李万山),还有他对老板心思的揣摩……
小曾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李爱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确认的意味:
“老板,我觉得……会不会是……”
他的话刚想说出一个姓氏,李爱民却忽然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李爱民的目光并未看向小曾,而是投向了窗外被厚重窗帘遮挡的虚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一丝被算计利用的不悦,有一丝对下属擅作主张的冷意,还有一丝更深沉的、仿佛在权衡着什么的思索。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小曾未说出口的那个猜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深不可测的塑像。
小曾屏住呼吸,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
有些猜测,一旦说破,可能就意味着局势的彻底改变。
书房里,只剩下墙壁上时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清晰而冰冷,敲打在寂静的夜色里,也敲打在人心之上。
那个未说出口的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虽然无声,却已激起了层层难以平复的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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