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忙碌到现在:
“老大,侯三招了。连夜突审,心理防线已经突破。”
“说具体。”黄政言简意赅。
(“是。据侯三交代,当初肖峰团伙覆灭时,他们这些外围的马仔见势不妙,立刻作鸟兽散。
大部分都逃往了邻省或者更远的南方,彼此之间为了安全,几乎都断了联系,各谋生路。
他本人是逃到了省城一个偏远小镇,靠打零工勉强糊口。”)
何飞羽顿了顿,继续汇报:
(“大概半个月前,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老少。
电话里直接说出了他的真名和曾在隆海跟着曾维混的过往,并说知道他最近手头紧,有笔快钱问他做不做。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警察钓鱼,不敢答应。
但对方随后通过一个他完全不认识、但看起来很普通的快递员,直接给他送去了两万现金。
还有一张……李爱民省长的标准半身照,照片背面用打印字贴着姓名和职务。”
“对方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在指定日期(就是今天)回到隆海,混进县城的自由农贸市场。
找机会接近前来调研的李省长,以‘耕牛被盗、报案无门’为由喊冤。
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最好能引起围观和混乱。事成之后,再付尾款八万。”)
黄政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杜玲柔顺的长发,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十万块,对于一个逃犯来说不是小数目,但这任务的“性价比”和风险,似乎并不对等。
“他没见到指使人?不知道对方身份?钱和照片的来源也查不到?”黄政问。
(“是,老大。接头方式非常隐秘,钱是现金,快递单是伪造的,电话是无记名的太空卡,打完就废弃。
侯三只知道对方似乎对隆海、对您的动态,甚至对省长的调研行程都了如指掌。
他纯粹是为了钱,也觉得这任务‘只是喊个冤,又不是杀人放火’,加上对方威胁说不干就把他藏身地告诉警方,他就硬着头皮回来了。”
何飞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从他身上和临时落脚点搜查到的,除了那张照片和一些零钱,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照片我们检查过,就是很普通的新闻图片打印件,随处可得。
汇款和电话追踪,技术部门正在跟进,但希望不大,对方很专业。”)
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