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齐叔传来密信。”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
(“有确凿迹象表明,近期有不明身份的雇佣兵小队,通过西南边境复杂地带,秘密潜入了国内。
行动非常专业,化整为零,轨迹隐蔽。齐叔动用了特殊渠道进行追踪和分析,初步怀疑……”)
杜珑的目光变得如同寒冰利刃,紧紧盯住黄政:“……是李见兵的人。”
“李见兵?” 黄政眉头紧锁,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
他对皇城李家的主要成员有了解,但这个名字似乎并不在核心名单中,“他是谁?”
杜珑冷声道:
(“李万山的堂哥。早年因为性格暴戾、行事乖张,屡犯家规。
更因涉及一些灰色地带生意,差点给李家引来大祸!
被当时的李家家主亲自下令逐出家门,断绝关系,永不许回。
此人怀恨在心,索性破罐破摔,利用早年积累的人脉和资本。
跑到国外,据说是在非洲某战乱地区,拉起了一支雇佣兵队伍,专接各种脏活,心狠手辣,唯利是图。”)
夏铁夏林闻言,拳头瞬间握紧,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声,眼中寒光爆射:“冲政哥来的?” 他作为黄政的贴身护卫和司机,首要职责就是确保黄政的绝对安全。
杜珑缓缓点头,声音更冷:
(“可能性极大。李万山在隆海折戟沉沙,虽然表面上‘因病辞职’出国,但李家,尤其是李万山这一支,必然怀恨在心,视为奇耻大辱。
李见兵这条被放逐的‘恶犬’,与李家本支虽然明面断绝关系,但暗地里有没有联系,谁也说不清。
就算没有李家本支的直接指使,李见兵为了讨好本家,或者单纯为了钱财,主动接下针对你的‘业务’,也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和利益诉求。”)
坐在黄政身边的杜玲,听到“雇佣兵”、“潜入”、“针对”这些词,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地更紧地抓住了黄政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虽然出身不凡,见识广博,但涉及自己最爱之人可能面临的致命威胁,依旧难以保持平静。
黄政感受到杜玲的紧张,反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递给她一个安抚的、充满信心的眼神,低声道:“别担心,没事的。”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杜玲慌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