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民情了。淑桦书记,请。”他做了一个女士优先的手势,风度翩翩。
王明柱见状,也只能将满腹的阴郁和某种被打乱节奏的愠怒压下,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跟在李爱民身后。
隆海县其他几位作陪的常委,如杨树斌、丘云、邓宣林等人,更是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起身,簇拥着领导们向县委机关食堂走去。
午餐安排在食堂的小包厢里,菜品是精心准备过的本地特色:清蒸水库鱼头、红焖土鸡、山笋炒腊肉、几样时令青菜,外加一道隆海特色的酸汤。菜色精致而不铺张,符合规定,也体现了地方风味。
然而,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闷。除了李爱民偶尔点评一下某道菜“味道纯正”、“有农家风味”,以及陈淑桦、王明柱必要的附和之外,几乎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
筷子触碰碗碟的轻微声响,咀嚼食物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
每个人都吃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隆海的几位常委更是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椅子里。
他们能感觉到,在这看似平和的餐桌下,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暗流。
饭后,服务员撤去碗碟,换上清茶。李爱民看了看腕表,下午两点二十。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口道:
(“时间也不早了。原定考察铁路沿线准备情况的行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邓宣林,“宣林主任,铁路沿线工地,现在应该都在正常施工吧?
我们这一大群人过去,反而可能影响工程进度,也给安全带来压力。”)
邓宣林连忙点头:“是的,省长,各工地都在抓紧施工,大型机械很多,为了安全,确实……”
李爱民摆摆手,打断了他:
(“那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这样吧,宣林主任,你熟悉情况,就辛苦你一下,带我们在县城周围随便转转,看看市容市貌,看看老城新区的变化。
帽子岭嘛,太远了,时间来不及,下次有机会再去瞻仰。
我下午还要赶回省城,还有个会议。”)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
(“至于其他同志,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不要因为我们来了,就都耗在这里,影响正常工作。
发展,是靠干出来的,不是陪出来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给了自己台阶下(不考察核心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