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同志年轻时候,还挺有‘魄力’和‘原则’嘛。”
(“这个‘魄力’……”黄政自嘲地笑了笑,“在当时或许算是一种笨拙的负责,但现在回头看,对别人可能也是一种伤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他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为了隆海的发展,为了那九十万农民,我必须去联系她,去争取国粮集团这个项目。
但在做这件事之前,我必须提前告诉玲玲你,这是对你最起码的尊重,也是对我们感情最基本的坦诚。
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我们之间哪怕一丝一毫的隔阂或者猜疑。”)
他的话语真挚而有力,目光坦荡地看着杜玲。
杜玲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不是委屈,而是感动。
她用力握紧黄政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
“老公,我明白。我支持你。工作是工作,过去是过去。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感情。你放心去做你该做的事。”
这时,杜珑也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戏谑之色。
她站起身,走到黄政和杜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睿智的眸子里,此刻却流露出一种罕见的、属于家人的郑重。
(“黄政,”她直呼其名,语气严肃,“我不跟你开玩笑了。
接下来的话,你听好,也记住。”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还记得过年的时候,在京城家里,爷爷单独把我和你叫到书房,对我们说的话吗?”)
黄政神情一凛,坐直了身体。杜玲也看向妹妹。
杜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爷爷说,如果有一天,他百年归西了,杜家的未来,就交到我们手上了。
他要我们,特别是要我杜珑,倾尽杜家一切资源,助你黄政登鼎,维持杜家的传承与荣耀。”
她特意加重了“一切资源”四个字的读音,目光深邃地看着黄政,“‘一切’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里面,包括人脉,包括财富,包括声望,自然……也包括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情感纠葛。
只要是为了你真正的发展,为了大局,这些都不算事,都是可以运用和协调的‘资源’。”)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黄政心中炸响。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理解到杜老爷子这番背后的深意和托付,这分量,太重了。
杜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