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部长,不愧是搞宣传的,反应迅速,做得好!这炮仗声,就是隆海百姓的心声,是对我们工作最好的鞭策和鼓励!”
他不再停留,转身,带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走下楼梯,走向县委大门外。身后,常委和副县长们紧随其后。
推开县委大楼厚重的大门,更加热烈喧腾的声浪扑面而来。
县委大院外的主干道上,已经自发聚集了不少兴奋的市民,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到黄政等人出来,人群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欢呼。
“黄书记!铁路通了!”
“隆海要起飞了!”
“感谢政府!感谢党!”
黄政站在台阶上,望着眼前一张张喜悦的面孔,望着夜空中不断绽放的璀璨烟花,听着震耳欲聋却悦耳无比的爆竹声,胸中豪情激荡,眼眶也有些发热。
这一刻,所有的艰辛、压力、博弈,都值了。
他举起手,用力向欢呼的人群挥动。隆海的夜空,从未如此明亮,如此充满希望。
(场景切换)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非洲中部,一片湿热茂密、人迹罕至的热带雨林深处。
几间用粗糙的土砖和茅草搭建起来的低矮房屋,隐蔽在参天巨树和浓密藤蔓之下,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极难被发现。这里没有电,只有昏暗的油灯和偶尔闪烁的篝火光芒。
空气闷热潮湿,蚊虫嗡嗡作响,远处不时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充满了原始的危险气息。
在其中一间相对“完好”的土屋内,油灯如豆,光影摇曳。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其中一个,正是早已在隆海“因病辞职”、悄然出国的李万山。
他穿着一身与这里环境格格不入、却已沾满污渍和汗迹的名牌休闲服,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往日的倨傲和官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落魄的不甘。
他手里抓着一个破旧的军用水壶,里面装着劣质的烈酒,不时灌上一口。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精悍、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脏旧的迷彩背心,肌肉虬结,眼神冷漠而锐利,如同丛林里的猎豹。
他是李万山的远房堂哥,李见兵,一个早已被家族除名、在国际灰色地带游走的雇佣兵小头目。
(“……堂哥,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李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