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理他,但也没拒绝,端起来小口抿着,算是揭过了这篇。
气氛重新归于平静,甚至还多了一丝经过小打闹后的微妙融洽。
黄政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杜玲身边坐下,神色恢复了工作时的认真。
“说正事。”他清了清嗓子,“下午派刘标去京城,虽然是顺势而为,甚至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但仔细想想,无论对隆海,还是对他刘标自己,都未必是坏事。”
杜玲和杜珑都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他,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才是真正的布局考量。
黄政端起水杯,缓缓分析道:
(“第一,京海铁路对隆海目前发展局势的决定性影响,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它一天不落地,我们很多规划就一天不敢全力推进,外来资本也一天不敢真正下注。
而推动这个项目,在京皇城层面协调关系、传递信息、寻求支持,确实是当前最急迫、也最需要‘上头有人’的工作。
何露在忙棚改,其他人各有分工且未必有刘标在京城那样的根基和人脉。
从现实工作需要出发,目前来看,确实只有他最合适。
这不是排挤,是量才施用。”
“第二,这对他本人而言,同样是一个难得的机遇,甚至是送上门的大功一件。”
黄政目光深邃,“如果他真能利用自己的背景和资源,在推动京海铁路审批落地的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
哪怕是辅助作用,只要铁路最终经过隆海,这份沉甸甸的政绩,隆海的老百姓会记住他,上级组织也会看在眼里。
这对他未来在隆海推行各项政令、树立个人威信、站稳脚跟,有着不可估量的巨大帮助。这是双赢。”
“第三,这也是对他心性、大局观和远见的一次重要考验。”
黄政语气变得严肃,“看他是否真的把隆海的发展放在首位,是否愿意为了全局暂时放下个人对权力位置的急切掌控欲,是否懂得‘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境界。
如果他能心甘情愿、全力以赴地去做好这件事,说明此人可堪大用,有胸怀,有格局。
如果敷衍了事,或者心存怨怼,那我们也算是提前看清了一些东西。”
“第四,”黄政放下水杯,声音低沉而坚定,“我需要一个真正能扛起大梁、独当一面的搭档。
隆海这盘棋越下越大,我不能,也不可能事必躬亲。
我需要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