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预想的要团结,也更有策略。
黄政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或者说要给刘标一个下定决心的缓冲。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给每人散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
会议室内暂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和偶尔的纸张翻动声。
这短暂的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刘标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黄政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脸上的表情愈发显得无奈和纠结,仿佛他才是那个最难做决定的人。
他转向刘标,语气充满了歉意和商量的口吻:
(“刘县长,你看这事……哎,大家都是一片公心,都是为了隆海。
但确实让你很为难。刚来就要奔波……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实则把最后的选择权,明明白白地交到了刘标手里,同时也把“如果不去可能影响工作”的责任,隐隐挂在了刘标的选择上。
刘标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迅速调整好心态和表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主动请缨的慷慨。
他将手中的烟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响起:
(“黄书记,各位书记,大家太客气了。”他环视众人,“我来隆海,就是来工作的,来为隆海发展贡献力量的。
京海铁路对隆海的重要性,我完全理解。
既然组织信任我,同志们看得起我,认为我在这方面可能能发挥一点作用,那我刘标责无旁贷!”)
他站起身,以示郑重:
(“请黄书记和县委放心,我马上安排,尽快返回京城。
我会尽我所能,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配合麦书记、陈书记,积极与相关部门沟通,全力推动京海铁路隆海段项目早日落地!
这也是我作为隆海县长,应尽的责任!”)
语气斩钉截铁,态度积极主动,仿佛这个任务是他期盼已久的一样。
黄政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率先鼓起掌来:
(“好!太好了!刘县长,关键时刻显担当!
我代表县委,也代表隆海百姓,先谢谢你了!我们就等着你凯旋的好消息!”)
李琳、萧山辉、丘云也纷纷笑着鼓掌,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由凝重转为热烈,仿佛刚刚达成了一项重大共识。
(“散会。”黄政干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