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主任,书记在吗?”郑品铭在门口停下,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低声问道。
“郑局长来得真快。”谭晓峰笑着起身,“在的,我带你进去。”他轻轻敲了敲里间的门,“老板,郑局长到了。”
“进来吧。”黄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郑品铭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黄书记好。”
黄政从文件上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品铭来了,坐。找你过来,主要是关于高速公路那笔专项预算资金的事。”
他说的自然是李家作为“赔偿”和“补偿”承诺出资的那十五亿:
(“这笔钱,按照之前的约定,很快就会到账。
还是老规矩,设立独立的专项账户,专款专用,严格审计,每一笔支出都必须有明确的合同、票据和验收报告。
确保全部用于从县城到帽子岭那三十公里高速公路的建设,绝不允许挪作他用。
账户的监管,你亲自负责,定期向我汇报。”)
郑品铭立刻点头,表情严肃:“明白,书记。请您放心,我一定严格按照规定和您的指示执行,确保资金安全和使用效率。”
黄政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目前县财政的账户上,总的可用资金还有多少?”
郑品铭早有准备,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报出一个数字:
“截至上周五下班前,县财政主要账户加上几个专项账户的可用资金余额,总计大约还有一百二十亿左右。”
(“一百二十亿……”黄政闻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钱用得可真快。一个多月前我记得还有将近一百四五十亿吧?这才多久,二十多亿就没了。
感觉也没看到什么特别大的工程完工,钱就像水一样流出去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痛和压力。
当家才知柴米贵,主政一方后,他更深切地体会到资金对于发展的关键性,也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浪费和低效。
郑品铭连忙解释道:
(“书记,您日理万机,可能很久没去各个工地实地走走了。
目前我们同时推进的大项目有好几个:
老城区到科技园的道路拓宽及棚户区改造刚刚启动,前期拆迁补偿、勘探设计就是一大笔;
创投科技园万亩土地的一期‘七通一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