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最远、也是最里面的一间客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正在吧台忙碌的黄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提醒:
“黄政,现在是大白天,精力旺盛也给我控制一下,别弄出太大动静,吵着我休息。我收拾很快,马上就会出来。”
黄政正在拉花的手猛地一顿,差点把奶泡抖出来。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加哭笑不得地看着杜珑:
“小姨子,你这话从何说起?你哪个眼睛看到我现在有冲动了?我不是在老老实实地泡茶和煮咖啡吗?”
杜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个习惯性动作),眼神清亮地看着他,逻辑清晰地反问:“你今年多大?”
黄政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回答:“快二十七了。”
杜珑:“是正常男人不?”
黄政被她这直白的问题噎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屁话!这还用问?”
杜珑摊了摊手,一副“这不就结了”的表情:
“那不就得了?还用我特意用眼睛看?除非你……嗯,反正你注意点分寸就行,我很快。”
她说完,也不等黄政反驳,直接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黄政被她这番“推理”弄得哑口无言,端着冲好的拿铁,看向沙发上已经笑得花枝乱颤的杜玲,一脸郁闷地问道:
“老婆,她最后那句‘除非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不对劲?”
杜玲好不容易止住笑,接过黄政递过来的茶,促狭地朝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笨!她的潜台词是——除非你‘不行’,否则久别重逢,面对我这么个大美女,怎么可能没点想法?
她说你不行呢!哈哈哈……”说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黄政脸色一黑,感觉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咬着牙,凑到杜玲耳边,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低语:
“我……我……行不行,你晚上就知道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杜玲俏脸微红,却毫不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眼眸中波光流转,风情万种。
(场景切换)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国家组织部那栋庄严肃穆的大楼内,一间挂着“特殊干部培养裁判组”铭牌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而专注。
宽大的会议桌旁,坐着包括组长在内的五名核心成员。
组长是一位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