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的手段。
当然,这可能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多留个心眼总归不是坏事。”)
黄政听完,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他放下茶杯,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自己点燃一支,然后将另一支递给了林波。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波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
黄政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稳:
(“嗯,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他既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担忧,也没有轻视这条信息,分寸拿捏得极好。“还有别的事吗?”)
林波知道这次见面的时间该结束了,他站起身,再次微微躬身:
“没有了。黄书记,那我就不多打扰您工作了,告辞。”
黄政点了点头,在他转身欲走时,似乎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
“嗯,等下记得打电话,别忘了给你晓晓姐也打一个,报个平安,别让她担心。”
林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感激:
(“您是说晓晓姐?她也知道我的事了?……好的,谢谢黄书记提醒,我明白了。
京城见,黄书记。”他心中明了,这次能如此顺利过关,恐怕与堂姐林晓的出面斡旋不无关系。)
看着林波离开并轻轻带上门,黄政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深邃。
林波关于李万山和雇佣兵的提醒,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虽然暂时不会掀起巨浪。
但无疑在他未来出国的安全评估清单上,又默默加上了一条需要高度警惕的备注。
权力的博弈,有时并不仅仅局限于规则之内。
进入六月下旬,隆海县仿佛进入了一段难得的“休整期”。
各个重点项目,如老城区道路改造及棚户区项目已完成指挥部搭建和初步规划,正按部就班地推进。
农贸市场运营稳定,带动效应初显;创投科技园在进行土地平整和前期招商准备。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稳步发展。
而牵动全县人心的京海铁路项目,其博弈层级已然跃升到了省与省、部委与部委之间。
黄政和隆海县目前能做的,除了积极配合提供资料,更多的是耐心等待高层协调的结果。
因此,黄政迎来了自到任隆海以来,相对最为“清闲”的一段日子。
他不再需要像之前那样四处奔波、殚精竭虑地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和激烈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