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把限价定得那么高,看似给了市场空间,实际上是把普通百姓拒之门外,最终得益的会是谁?
只能是那些手握重金、伺机炒作的投机者!
老百姓怎么买得起?安居乐业的梦想又如何实现?”)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既有对发展规律的尊重,更有对民生疾苦的关怀,瞬间赢得了杨树斌、李开明两人内心的深深认同。
而原本就已下定决心远离李万山的邓宣林,眼神也更加坚定起来。
黄政趁热打铁,将目光转向何露,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早已商量好:
(“何县长,你也是从京城来的,跟李书记某种意义上属于同一个……嗯,见识层面。
你来客观评价一下,我们隆海现阶段,能在房地产发展水平上,跟京城类比吗?”)
何露轻轻“呵”了一声,笑容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和客观:
(“黄县长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这个……确实不能比,完全不具备可比性。
京城是国家的中心,汇聚了太多的特殊因素。
我们隆海就算再努力发展五十年,在某些方面也未必能追得上。
所以,李书记用京城的经验来套隆海的现实,这个观点……恕我直言,我实在无法赞同。”)
李万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两人一唱一和挤兑得下不来台,尤其是何露这个“自己人”的反水,更让他感到一阵孤立无援的愤怒。
他强撑着辩解,声音有些发干:“我们制定政策要有前瞻性!要往前看!限价目标针对的不是当前,而是未来一两年的发展预期!”
(“未来?”黄政立刻抓住他的话柄,追问的语气带着一丝犀利的嘲讽,
“李书记,您说的这个‘未来’,具体是未到几时?一年,两年,还是五年?
您看,您自己也说不出来一个确切的时间点吧?”
他不等李万山回答,便自顾自地提出了解决方案,语气变得务实而果断,“所以,我倒是有个更稳妥的主意。
我们今天,就先制定针对当前隆海实际情况的调控方案,立足现实,解决眼前的问题。
等到将来某一天,隆海真的发展起来了,老百姓的购买力确实大幅提升了,到时候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重新审议、调整这个限价标准也不迟。”)
他顿了顿,用一种略带自嘲却又暗含深意的口吻补充道:
(“不过,说句实在话,等到隆海真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