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的美味佳肴!”)
一旁的丘云书记爱人颜敏正忙着给大家续上热茶,听到这里,也笑着插话道:
(“柳老师您才是太客气了。您和赵意姑娘能来我们这小地方,是我们的福气。
我这也就是动动锅铲,做点家常便饭,能让你们吃得顺口,工作起来有劲,我心里就高兴得很。”
她说着,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丈夫丘云,语气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老丘,你说是不是?
咱们这算不也算为隆海的发展,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后勤保障工作?”)
丘云书记脸上带着憨厚而又满足的笑容,连连点头:
“呵呵呵,那是,那是,应该的,都是应该做的。你们吃得习惯,我们就最高兴。”
就在这时,颜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放下手中的茶壶,走到墙边那张略显陈旧的隆海县地图前,用手指点着一个位置,对柳萍和黄政说道:
(“不过,柳老师,黄县长,有件事我得提醒一下。
你们说的这条从县城到帽子岭的高速公路连接线,如果完全沿着现在已有的老公路方向走,弯弯绕绕,我估摸着,拉直了算也得差不多四十公里。
但是,”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更短的直线,“如果从我们全河镇那边直接穿过去,直线距离可能还不到三十公里!
这一下就能省下十来公里的路程呢!”)
“哦?全河镇有更近的路径?”丘云书记有些意外,他作为政法委书记,对全县的乡镇分布是熟悉的,但具体到村与村之间的捷径,未必有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清楚。
颜敏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对家乡的熟悉:
(“你又不是我们全河镇人,当然不知道细节。
我们小时候满山遍野跑,记得清清楚楚,从全河镇的几个村子之间穿过去,再到帽子岭,直线距离是最近的,能省不少路。但是……”
她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地图上某个点用力点了点,
“这中间挡着一座石山,我们当地人叫它‘石门岭’或者‘挡风石’。
那山上的石头特别硬,跟铁疙瘩似的,而且坡度挺陡。
你们修路,是要直接从石山上炸开一条通道?还是绕过去多走几公里?
或者,干脆花大价钱架桥从它头上飞过去?
这个可得你们专家亲自去现场看了,测量了,才能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