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才算真正立功!”)
这番连敲带打、既有威压又有“理解”的审讯策略,彻底击溃了杨立全的心理防线。
他双手痛苦地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过了好半晌,才颓然松开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哎……我炮王……我炮王一辈子没害过人,也从来没想过要害人……这次,真的也是一样啊……”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我女儿……我女儿得了急病,住院了,急需用钱。
中午我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有两个陌生人拦住了我……他们……
他们给了我一万块钱,说是久仰我‘炮王’的名头,想考考我的技术,看我能不能精确控制一次延迟爆炸……
我当时……我当时鬼迷心窍,想着女儿住院正需要钱,而且他们保证只是‘考技术’!
还说最好是晚上爆炸,这样肯定伤不到人……我……我就一时糊涂,答应了啊!”)
何飞羽心中怒火升腾,但脸上依旧保持冷静,追问道:“钱呢?”
“在……在我家床底下的砖头缝里,一分没敢动……”杨立全老实交代。
(“好,就算你为了钱,那技术层面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飞羽紧逼不舍:
“当时出仓的雷管和炸药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而且埋炸药也不是你一个人,有其他工人在场,你怎么动的手脚?”)
杨立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道:
(“我……我负责最后连接起爆器和点火……点火前那会儿!
旁边暂时没人……我就……就偷偷往其中一个雷管的接口和引信线上……撒……撒了一泡尿……”(此处为小说情节设计,请勿模仿))
(“什么?!”饶是何飞羽见多识广,也被这匪夷所思的手段惊得愣了一下,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这种土法子你也敢用?!”)
杨立全羞愧地低下头:“以……以前听老辈人说过,尿里的盐分和杂质能让引信烧得慢一点……我……我就试了试……”
何飞羽强压下心头的荒谬感,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两个人,如果再碰上面,你还认得出来吗?”
杨立全猛地抬头,语气肯定:“认得!肯定认得!其中一个左边眉毛上有道疤,另一个说话有点公鸭嗓,我记得清清楚楚!”
“好!你先在这里好好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