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被抓之前,还想给后人留下线索,想引导他们来找我啊……”)
老人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再次盈满眼眶。
黄政心中豁然开朗,看向萧山辉。萧山辉默默点头,低声道:
(“县长,看来我们的推断没错。日记里那句‘只有……躲……江家得……还’,指的就是江老夫人您啊!
江阳老部长是在用他最后的能力,为历史留下一个见证人。”)
黄政重重地点了点头,转向江老夫人,语气无比郑重和感激:
(“老夫人,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为我们解开了很多历史谜团,也为我们提供了无比珍贵的信息。
打扰您老人家这么久,实在过意不去。”)
江老夫人摆了摆手,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努力平复着情绪:
(“小黄县长,别这么说。我能感觉到,我心里好像还有什么事没说出来,可这脑子……
实在想不起来了,像堵了一团棉花。”她看着黄政,敏锐地问道:
“这个战壕,对你们现在……真的很重要?”)
黄政觉得到了坦诚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丘明和江海涛,说道:
“丘明书记,海涛镇长,你们也仔细听一下。这件事目前还是绝密,但你们作为帽子岭的当家人,有权知道。”
接着,黄政便将中央发改委正在秘密筹划京海铁路,线路可能在隆海与清雄市之间二选一。
以及双方正在暗中角力,隆海急需挖掘独特优势制作竞争方案的情况,简明扼要但又重点突出地讲述了一遍。
黄政最后总结道:
(“所以,我们发动全县力量收集各种历史传闻、独特资源,就是希望能找到能让我们的方案脱颖而出的亮点。
这不,找着找着,就找到您老这儿来了。
这段红色的历史,这些保存下来的战壕,很可能就是我们隆海争取这条发展之路、致富之路的关键!”)
江老夫人听完,昏花的老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她连连点头:
(“修铁路好呀!这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好事!要想富,先修路,老话没错!”
她像是突然被激发了某个记忆节点,猛地提高声音,
“对了!你们明天上山,记得多带几个亮堂的手电筒!”)
众人一愣,不明所以。
江老夫人用手比划着,语气带着回忆的笃定:
(“我记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