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各位领导,我知道你们心急如焚,想尽快看到现场。
但从镇上到发现遗迹的那片山岭脚下,还有差不多八里地的机耕路,坑洼不平。
最关键的是,从山脚爬到核心区的战壕遗址所在地,山路陡峭难行,以各位领导的脚程,至少需要一个半到两个小时,这还是不休息的情况。
现在这个点出发,等我们粗略勘察完,天色肯定全黑了。
这深山老林,夜路非常难走,而且不安全,万一有个闪失……特别是萧书记和陆部长,怕是吃不消。”)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参照:
(“县宣传部和电视台的同志们,为了抢清晨最好的光线拍摄。
今天可是天刚蒙蒙亮就带着设备出发上山了,算算时间,他们现在也才刚刚开始下山返程。”)
黄政闻言,停下急匆匆的脚步,抬头看了看明显偏西的太阳,又看了看身旁鬓角已见花白的萧山辉和虽然干练但体力终究不及男性的陆小洁,眉头微蹙,迅速权衡利弊。
他虽然是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到那片浸染着历史痕迹的战壕前,但作为主帅,必须考虑团队的整体安全和状态。
在这种事情上逞强,是极不负责的。
“从这里上山,爬上去真要那么久?”黄政有些不甘心地向更熟悉地形的江海涛确认道。
江海涛肯定地点点头,语气诚恳:
(“县长,丘书记说的句句是实情。那片地方在帽子岭主峰侧后的山坳里,地势险要,当初游击队选那里作为根据地,就是看中了它易守难攻,位置隐蔽。
路确实不好走,很多地方就是猎人和采药人踩出来的小径,有些陡坡甚至需要手脚并用攀爬。
晚上视线不清,风险实在太大了。”)
黄政不是固执己见的人,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山野清冽气息的空气,果断改变了计划:
“行,那就听你们的,安全第一!今晚我们就在镇上住下,明天一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丘明书记,你安排一下住宿。”
丘明和江海涛都松了口气,连忙安排镇政府食堂准备饭菜。
吃完午饭。
黄政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向江海涛:
(“海涛镇长,既然现在不上山,时间不能白白浪费。
走,去你家!我现在就迫切想拜访一下江老夫人,见见我们隆海这位了不起的红色娘子军!”)
江海涛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