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思路慢半拍,但往往能跳出固定框架:
“那个……照你们这种思路,我怎么觉得,江老部长日记里写的这个‘只有……躲……江家得……还’,指的未必是他自己呢?”
他看着众人投来的疑惑目光,努力组织着语言,打了个比方:
“你们看啊,这个句子的主语是缺失的。打个比方,会不会是‘只有【丘云】躲进江家,得以生还’?是不是也成立?”
坐在他旁边的丘云一听,哭笑不得,忍不住怼道:
“周部长!我不就刚才不小心拍了你大腿一下嘛,你这报复心也太强了吧?怎么老咒我‘躲’和‘生还’啊?”
纪委书记萧山辉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丘云的玩笑,他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罕见的郑重神色:
(“丘书记别打岔,我还真觉得周部长这个比喻……有道理!
想不到他这个……嗯……质朴的脑子,也有灵光一现的时候。”他本来想说“猪脑子”,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词。)
周雄不满地瞪了萧山辉一眼:“老萧,你才猪!”
但黄政、李琳、何露三人却是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豁然开朗的神情。
黄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声道:
(“周部长这个提醒非常关键!我们确实陷入了思维定式,先入为主地认为幸存者就是日记的主人江阳。
但如果日记的主语是另一个人,比如另一位战友,那么这句‘只有【某人】躲进江家得以生还’,记录的就是江阳亲眼所见的、另一位战友的幸存经历。
这同样合理,甚至更能体现当时情况的危急和江家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陆小洁眼中带着期望,说道:
(“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好了!这至少证明,除了江阳老部长之外,可能还有另一位亲历者幸存下来。
如果能找到这位幸存者或者他的后代,那这段历史的证据链就更加完整和有力了!”)
黄政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几页脆弱不堪的日记残页上:
(“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都太少了,仅仅是依靠几个残字进行的推测。
后面的内容因为纸张粘连和字迹洇化,根本无法翻阅辨认。
看来,所有的谜底,最终还是要去帽子岭,亲自向江老夫人求证,看她能否为我们填补这些历史的空白。”)
就在这时,丘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