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这些细节的老人,本身很可能就是这段历史的亲历者或者见证者,他(她)本身就是一座活的丰碑,身上肯定有更多动人的故事!”)
陆小洁翻了翻手中的材料,回答道:
(“标注了,是帽子岭镇的几位高龄老人共同回忆的,但主要线索和细节。。。
据丘明书记电话里补充,是江海涛镇长的奶奶最早、也最完整地讲述出来的。”)
“江海涛镇长的奶奶?是亲的吗?”黄政若有所思。
这时,陆小洁想起另一条线,问道:“县长,周部长那边,武装部的档案查阅,有什么进展吗?”
黄政摇了摇头:
(“目前还没有消息反馈过来。以周部长的性格,如果找到了有价值的东西,他早就按捺不住跑过来汇报了。
看来那边希望不大,或者难度很高。”)
他不再耽搁,决定亲自部署帽子岭这边的工作。
他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帽子岭镇党委书记丘明的手机。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丘明恭敬的声音:“县长好!”
黄政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丘明书记,你们镇提交上来的关于帽子岭抗日游击战的调查材料,我和萧书记、陆部长都看过了。
非常好!这段历史意义重大,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和独特的战略资源!
你和海涛镇长这次立了大功,我给你们记下了!”)
丘明在电话那头声音都带着激动:“谢谢县长肯定!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功劳以后再说。现在,你听好,有两件紧急且重要的工作,需要你立刻落实!”
黄政语气转为严肃,“第一,马上协调组织镇上的民兵和林业检查站人员,立即对发现战壕工事的这片山林区域实行临时封山管控!
特别是那些战壕、指挥所遗址周围,要划定保护范围,设立警示标志,派人巡逻看守。
务必保护好现场的原貌,一草一木都不能破坏,等待县里进一步的勘察和保护方案!这是死命令!”
“第二,”黄政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郑重,“立刻去找那些主要提供这段历史的老人——包括海涛镇长的奶奶。
代表县委县政府,详细了解并关心一下老人家的生活,看看在医疗、起居等方面有没有什么实际困难?
需要县里、镇里提供什么帮助?一定要安排周到。
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