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桌子的抽屉。
里面好像塞着几个破破烂烂的笔记本,当时也没在意。
这都好几年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周雄也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弄得灰头土脸,终于清空了桌子周围的障碍。
刘权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拉住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木头抽屉把手,用力一拉——抽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拉开了。
“太好了!还真在!”刘权惊喜地低呼一声。只见抽屉里躺着几本封面破损、纸张泛黄发脆的笔记本,上面落满了灰尘,边缘能看到被虫蛀的痕迹和霉斑。
周雄心中一喜,连忙示意刘雄小心。刘权屏住呼吸,如同对待易碎的古董般,极其轻柔地将那几本笔记取了出来,双手递给周雄。
周雄接过这摞沉甸甸的“历史”,感觉手上的分量远超其物理重量。
他不敢用力,生怕这些饱经风霜的纸页在自己手中化为齑粉。
他捧着笔记,快步走到门外光线较好的走廊上。
他轻轻吹开封面上的浮尘,几个模糊不清的钢笔字迹依稀可辨——“江阳用”。
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更是模糊,墨水洇开,纸张粘连,许多地方几乎无法辨认。
这时,刘雄也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跟了出来,关切地问:
“部长,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周雄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字都快看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这是一本日记,或者工作笔记。这个‘江阳’……是谁?名字有点耳熟。”
(“江阳?”刘权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江阳?!部长,您说这是江阳写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武装部第二任部长,就叫江阳!
是位老革命,听说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五十年代中期到六十年代初在咱们这儿当部长!”)
“真的?!”周雄精神大振,仿佛在迷雾中看到了一盏灯塔,“快!去查查档案,确认一下!如果这真是江阳老部长的日记,那里面记载的东西,很可能就有我们需要的!”
他看着手中粘连在一起、脆弱不堪的笔记本,又犯了难:
“可是这日记都粘在一起了,稍微用力就可能撕坏,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吧?”
刘雄想了想,提议道:
(“部长,我看只能先用笨办法。把这些笔记拿到楼顶天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