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
杨树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浓重的烟雾,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
“老李啊,说实话,我现在心里有点乱。你说,我们这次的选择,会不会……走错了?”
李开明苦笑着摇了摇头,也点燃一支烟:
(“这世上的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不过是阵营不同,站队不同罢了。
以前我们跟着侯书恒书记,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只是……”
他语气变得有些萧索,“你我都这个年纪了,在正科、副处的位子上蹉跎了这么多年,眼看机会越来越少,实在是等不起了。
选择靠向李万山书记,也是看中他背后的京城李家,想搏一个前程,实属迫不得已啊。”)
杨树斌认同地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气:
(“谁说不是呢。本来以为李彪、钟在强他们倒台后,空出那么多位置。
凭资历和能力,我怎么也该更进一步,坐上副书记的位子,老李你也能提半格,任政法委书记。
可你看黄县长来了之后,根本没考虑我们这些老干部,直接从外省调了李琳过来占住副书记的位置!
还有政法委,也是从副县长升上来的丘云!这明显是对我们不信任,要重用他的自己人啊!”)
李开明附和道:
(“是啊,心里确实不是滋味。不过,我倒是听说,之前侯书恒书记能顺利调去省城,背后似乎有黄县长出力的因素?
如果真是这样,那黄县长对老领导也算有情有义。”)
杨树斌摆了摆手:
(“这种事,真真假假,侯书记自己不会说,黄县长更不会提。谁知道内情究竟如何?”
他掐灭烟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李开明,“老李,不管我们最终选择跟谁,有两点必须守住!
第一是本心,不能忘了我们当初为什么当这个官;
第二是底线!没有原则、违法乱纪的事情,绝对不能干!
否则,就算一时得势,将来也必有大祸!”)
李开明郑重地点头:
(“那是自然!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
当年肖峰集团势大的时候,多次向我们示好许愿,许以重利,我们不也坚守原则,没有同流合污吗?
这点定力,我们还是有的。现在无非是换个码头,但做人做官的底线,绝不能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