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坐陈书记的车,把陈书记请到我车上来谈。”黄政吩咐道。
“好的,老板。”谭晓峰立刻下车,小跑着过去与陈淑桦的司机沟通了一下,然后恭敬地请陈淑桦下车。
不一会儿,车门打开,一身得体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陈淑桦坐了进来,与黄政并排坐在后座。谭晓峰细心地关好车门,然后走向了陈淑桦的专车。
“陈姨,”黄政在私下场合沿用着更亲近的称呼,“事情紧急,我们边走边说。”
陈淑桦系好安全带,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郑重: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麦书记那边我已经预约好了时间,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黄政不再犹豫,将关于京海铁路线走向的绝密消息,包括消息来源的可靠性(隐去了迟小强的具体身份)、何露的同步印证、以及目前面临的困境和初步的试探计划,尽可能详细地向陈淑桦介绍了一遍。
陈淑桦听完,饶是她久经官场,见惯风浪,眼中也不禁闪过震惊和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如果这条铁路真能争取过来,受益的绝不仅仅是你们隆海县。
我们整个桂明市,乃至周边几个县的交通区位和发展格局都将彻底改变!这是一盘大棋!”)
(“是的,陈姨。”黄政点头,“所以目前阶段,消息必须严格保密。
我们必须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拿出足以打动决策层的方案。
但现在棘手的是,省长李爱民、市长王明柱,还有我们县的那个李万山,他们都代表着京城的李家,与麦书记的麦家素来关系微妙。
我担心如果过早让他们知情,可能会横生枝节,或者被他们摘了桃子,让我们隆海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现在最想试探的,就是李万山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做到公私分明?”)
陈淑桦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何止是你那里,市委的情况也差不多。
以前跟着左小华书记的那批人,眼看左书记调走,嗅到王明柱市长的背景,现在都争先恐后地往那边靠拢了。
唉,先不管他们,我们见了麦书记,听听他老人家的指示再说。”)
上午十一点左右,车辆抵达省城西坪市。黄政的座驾没有省委大院的通行证,无法进入,只能停在附近一条不显眼的路边。
黄政和陈淑桦迅速下车,重新上了陈淑桦的专车,这辆车登记在市委名下,畅通无阻地驶入了庄严而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