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和一丝笑意。
他们早就察觉夏铁对陈艺丹有点不一样,陈艺丹似乎也不反感,只是两人都没挑明。
没想到夏铁这个憨货,今天居然借着这个机会,来了个“逼宫”。
李琳忍着笑,板起脸对夏铁说:
“铁子,行!你要是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帮县长解决了这个大难题,姐就替你做主,给小丹做做思想工作!”
夏铁得到李琳的“尚方宝剑”,精神大振,挺直腰板说道:
(“你们啊,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其实很简单,我们想守住‘铁路’这个真秘密,就用一个同样级别的‘公路’假消息去试探!
事情要同等重大,一个真,一个假。
那个获得假消息的人,如果按捺不住去验证或者采取行动,肯定会碰一鼻子灰。
到时候他只会认为是传假消息的人情报有误,或者能力不行,而不会怀疑到我们真正要保护的‘铁路’秘密上来。
这样,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既试探了他的反应和立场,又保护了核心机密。”)
夏铁这番话,如同在沉闷的房间里打开了一扇窗,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黄政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豁然开朗的笑容:
(“好你个夏铁!平时闷声不响,关键时刻还真能冒出点金点子!
行!这个‘公路’换‘铁路’的投石问路之计,我看可行!至于你跟小丹的事……”
他笑着看向羞得抬不起头的陈艺丹,“我这关算是过了,至于小丹同不同意,那就看你小子的后续表现了。”)
陈艺丹躲在李琳身后,声音细若蚊蝇:“老大……我……我还没同意他呢……”
她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大笑,包厢里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郑大力笑过之后,提出一个实际问题:“办法是不错,那具体谁去演这出戏?怎么演?”
黄政此刻心中已然有了全盘计划,他成竹在胸地说道:
(“这个好办。何县长已经在回京城的路上了,我明天也要动身去市委,找陈淑桦书记汇报,然后和她一起去省里,当面向麦守疆书记汇报铁路的真实情况。
晓峰、夏林、夏铁,你们几个都要跟我一起去省城。”)
他目光转向李琳和王雪斌:
(“这样一来,明天中午,县委食堂里,我们这几个‘核心知情者’都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