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具体是?”
两人目光交汇,几乎在同一瞬间,嘴唇微动,吐出了两个相同的字:
“铁路!”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笑容里,有对彼此信息渠道的确认,有对隆海面临巨大机遇的兴奋,更有一种无需多言便已达成战略共识的默契。
办公室内原本略显凝重的气氛,也因此缓和了不少。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黄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神色重新变得凝重!
“既然消息来源交叉印证了,那这件事的真实性和紧迫性就不用再怀疑。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隆海该怎么谋划,才能把这天大的机遇抢到手?”)
何露也收敛了笑容,秀眉微蹙:“是啊,这才是关键。
黄政:何县长,你说省里的麦守疆书记和李爱民省长,他们现在是否知情?”
何露沉吟道:
(“不好说。据我了解,麦书记和李省长在京城发改委系统的人脉,未必能触及到如此核心的机密。
就算有,恐怕也只有最核心的几位领导才可能得到风声。
我们何家是因为我姑姑正好身处其位,否则我们恐怕要等到方案基本定型了才会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补充,“而且,我姑姑提到技术人员倾向清雄市的方案,原因是造价低,这对我们非常不利。”)
“确实如此,”黄政表示同意,“造价是硬指标,很难反驳。我们必须找到能压倒造价优势的理由。”
黄政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道:
(“从以往这类重大项目的决策来看,影响因素无非几点:
一是投资成本,二是路线里程与经济效益,三是……战略意义。”
他特别在“战略意义”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前两点,我们和清雄市可能各有优劣,就算扯平,我们也占不到便宜。
但这个‘战略意义’……范围就太广了,可操作的空间也最大。
如何定义‘战略意义’,这里面学问很深。”)
他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沉思的面容:
(“按理说,这么重大的事情,应该召开常委会,集思广益,发动大家的力量。
但现在还处在绝对保密阶段,常委会人多嘴杂,难保不会走漏风声。
一旦被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