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常年在外打工,主要是去南方的工厂。
留在镇里的,大部分是老人、妇女和儿童,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三八六一九九’部队。
甚至……甚至有些在外面混得不错的,已经把全家都接出去了,户口虽然还在,但人已经不回来了。”)
他翻过一页纸,开始介绍农业情况:(
“整个镇的农业生产,现在规模很小。
大家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们这里都是山地梯田,地块小,土层薄,灌溉困难。
种植水稻,好的年景亩产也就五六百斤,差的只有三四百斤,除去种子化肥,基本不赚钱。
所以,现在留在家里的农户,大多只是种一点够自己家吃就行,商品粮几乎没有了。
花生等经济作物的情况也差不多。”
“目前,留在镇里的农户,主要的经济来源有这么几块:
一是上山砍毛竹,卖给外面的加工厂,价格不高,还看行情;
二是利用山林资源,在农闲时种植一些蘑菇;三是冬天的时候挖冬笋,这个算是收入比较好的一块,但也是靠天吃饭,而且劳动强度很大。”
江海涛的声音越来越低,“总的来说,镇里大多数家庭,主要的经济支柱,还是依靠在外打工的家人寄钱回来维持生活,镇内的经济活力……非常弱。”)
最后,他汇报了镇财政情况:“我们镇政府的集体收入,主要依靠镇里拥有的两座小型水力发电站,每年能有一些固定的收入。
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像样的税源。去年的全镇财政总收入……不到两百万元。
这点钱,维持镇政府的正常运转、支付干部工资和基本的公共服务,都已经是捉襟见肘,想要投入基础设施建设、发展产业,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我讲完了。谢谢各位领导。”江海涛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艰难的任务,坐回位置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些数据,冰冷而真实地反映了一个偏远贫困山镇的无奈与艰辛。
黄政率先鼓起了掌,打破了沉默。他的掌声并不响亮,却充满了真诚和理解。
紧接着,李琳、陆小洁等人也纷纷鼓掌。
这掌声,不是为成绩,而是为这份敢于直面困境的坦诚和为政一方的艰难。
黄政示意大家安静,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