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部,由我和周部长亲自来问你吗?
因为你摊上的,不只是刑事案!” 黄政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还要上军事法庭!”)
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廖强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
黄政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从内袋里掏出那个深绿色的军官证,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证件封面上清晰的军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军官证,大校军衔!你指使手下,蓄意制造落石,谋害在职高级军官(大校)!这是什么性质?
这是危害国防安全、袭击现役军官的重罪!
光这一条,就够你枪毙几个来回了!
你还指望有人能救你?!”
廖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空降的年轻县长,竟然还有如此骇人的军方背景!
自己竟然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黄政伸出第三个手指,语气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怜悯:
(“第三,也是你最核心的顾虑。你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你有最在乎的东西被人捏在手里,成了人质。
你害怕一旦开口,他们会遭到不测。
我猜……是你的父母?还是妻儿?”)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廖强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他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坚持,在“军事法庭”、“枪毙”、“家人”这几个词的连番轰炸下,彻底崩溃了!
“呜……”廖强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瘫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道:
“黄县长!周部长!救救我的家人!我求求你们!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们想办法救救他们!”
黄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廖强,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我只能告诉你,只要你的家人是无罪的,将来若有机缘,我碰上了,在力所能及且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或许会帮一把。
但这,是看在你一个将死之人尚存一丝人性的份上,不是交易!现在,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廖强涕泪横流,连连磕头:
(“我说!我说!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年迈的父母……都在肖峰手里!
就是肖劲光省长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