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你别想套我话,我不会出卖我老大的!”
何飞羽嗤笑一声,用激将法道:
(“切!谁稀罕你出卖?
你以为我啥都不知道?
我都清楚是曾维派你来的,还需要审吗?
我就是替你可惜,替你那个在一中读书的妹妹可惜!”)
提到妹妹,小混混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
何飞羽捕捉到这一细微变化,立刻趁热打铁,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你说你,平时在街上小打小闹,欺负一下老实人也就算了,这回可是谋杀县长!
过去那叫谋害县太爷,是掉脑袋的重罪!你进去了,你家里人怎么办?
你以前得罪过的那些人,会不会把气撒在你那如花似玉的妹妹身上?哎……想想我都替你可怜……”)
小混混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但兀自嘴硬:“你……你别吓唬我!曾维哥讲义气,他会保护我妹妹的!”
何飞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行行行,曾维够义气,行了吧?但话又说回来,曾维安排你们今天来干这杀头的买卖,事先有没有告诉你们,要杀的是县长?”
这小混混脑子显然不太灵光,被何飞羽牵着鼻子走,下意识地反驳道:
“这个倒没有!曾维哥只叫我们准备好石头,说总有一天用得上,谁想到今天是用在县长身上……”
何飞羽心中狂喜,手机清晰地录下了这句话!他继续引导:
“哦?合着你们是早有准备,看谁不顺眼就弄谁?无法无天了啊!”
小混混似乎为了显示自己“早有预谋”,顺口接道:“是呀!所以一开始并不是专门用来谋害县长的!”
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他们是受曾维指使,并且早有预谋制造事故。
何飞羽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多问可能引起对方警觉,便站起身,拍拍屁股,懒洋洋地说:
“哎,算了,不跟你扯了,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出了关押室,何飞羽立刻掏出手机,停止录像,看着屏幕上清晰的影像和录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哈哈哈!成了!顺势而为,攻心为上,这不就撂了吗!曾维!这下看你往哪儿跑!剩下的,就交给黄县长了!”
他将这段关键视频备份了好几次,心里盘算着如何安全地交到黄政手上。
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