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人!
看着村民们递上来的、皱巴巴的医院诊断书,听着他们带着哭腔的控诉,黄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火山即将喷发前的铁青。
他走到一个被家人用门板抬来的重伤员旁边,那人头上还缠着渗血的纱布,一条腿打着简陋的夹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黄政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伤员冰凉的手,然后猛地站起身,面向越聚越多的村民。
谭晓峰机灵地从旁边人家搬来一张结实的旧木凳,放在黄政脚下。
黄政一步踏了上去,身形挺拔如松。他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饱经风霜、写满期盼与痛苦的脸庞,深吸一口气,用尽量清晰而沉稳的声音说道:
“乡亲们!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的县长身上。
(“我叫黄政,是隆海县新来的县长!”
他的声音在打谷场上空回荡,“今天在这里,看到大家的情况,听到大家的话,我这心里……
像刀割一样!我代表县政府,向你们,真心地说一句:对不起!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让乡亲们受苦了,受委屈了!”)
这一句“对不起”,让许多村民愣住了,一些妇女开始偷偷抹眼泪。
(“但是!”黄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光说对不起没用!
你们要相信党,相信政府!
这片天地,是老百姓的天地!绝不允许那些祸害乡里、欺压百姓的蛀虫无法无天!”)
他举起右手,如同立誓:
(“我黄政,在这里,向大家保证!
一定会把这些无法无天的不法分子,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
一定会把藏在咱们干部队伍里的那些蛀虫,清理出去!如果……
如果我做不到,”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黄政,引咎辞职,滚出隆海!”)
“哗——”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掌声、叫好声、哽咽声交织在一起。
多久了,多久没有听到县里的领导说这样的硬话、实在话了!
“现在,麻烦大家帮我做件事!”黄政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去各个村通知一下,把所有重伤躺床上的乡亲,都送到这里来!集中救治!”
他立刻转向陆小洁,语气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