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们被安装在这里,至少有一个月以上了。一个月前,李县长还在任上。”
夏林立刻明白了黄政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所以……这些窃听器,最初的目标很可能不是您,而是针对前任李县长和他的秘书?”
“对!”黄政目光锐利,“那么这个办公桌的撬痕,就极有可能是在李县长出事之后,有人潜入进来,试图寻找什么东西!他们要找的,很可能就是李县长掌握到的、足以威胁到他们的证据!”
夏林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理:“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是不是可以认为,正是因为窃听者通过这些设备,得知李县长掌握了关键证据,才导致了李县长后来的‘意外’车祸?”
黄政缓缓点头,语气沉重:“理论上是这样。找到是谁安装并监听李县长,谁就极有可能是杀害李县长的幕后黑手,或者至少是重要参与者!”
夏林却皱起眉头:“可是政哥,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凶手恐怕早就把相关的证据和线索销毁干净了。”
(“未必。”黄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如果凶手已经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确认东西不存在,他们或许会拆除这些窃听器,避免节外生枝。
但现在窃听器还在,办公桌又有被搜寻的痕迹,这反而说明,凶手可能还没有得手!李县长藏起来的东西,或许还在某个地方!”)
这个推断让两人精神都为之一振。这不仅是前任的冤屈,更可能是一条直指核心犯罪集团的关键线索!
“好了,这事急不来,我们从长计议。”黄政暂时按下心头的激荡,“你先泡茶,我叫邓主任过来一趟,把司机和秘书的事情落实。”
“好的,政哥。”夏林应道,开始动手烧水泡茶。
黄政纠正道:“林子,从现在开始,在公开场合和有外人在的时候,要注意称呼了。”
夏林立刻挺直身体,正色道:“是!黄县长!”只是那眼神里还带着点熟悉的促狭。
黄政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政府办的号码:“邓主任,你过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邓芳推门而入,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看不出真实情绪的职业笑容:“黄县长,您找我?”
黄政坐在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邓主任,你把目前几位副县长的个人履历资料和具体工作分工,整理一份详细的清单,下班前送到我这里。”
“好的,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