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驱散了一些屋内的阴霾。
他看到窗台上有热水壶、茶壶和一小罐看起来质量很一般的茶叶。
他也不在意,自己动手烧水,洗杯,泡了一杯浓茶。
然后点上一支烟,靠在窗边,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用更加锐利的目光,重新审视这间即将成为他主要战场的办公室。
这一次,他检查得极为仔细。目光从天花板角落的蛛网,到墙壁上微小的裂纹,再到每一个电源插座的面板。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拂过桌面,然后蹲下身,检查桌底和抽屉的轨道。
就在他检查办公桌侧面与墙体连接的缝隙时,动作微微一顿。那里的灰尘分布有些不均匀,靠近内侧的位置有明显被擦拭过的痕迹,而且木质边缘有几点非常细微的、新鲜的刮痕,绝非日久磨损所致。
黄政的心跳稍稍加快——这痕迹很新,时间绝不会超过几天,像是有人不久前曾费力地伸手进去摸索过什么。
“是前任死后,有人进来搜查过?”黄政心中警铃大作,“是在找东西?找什么?前任县长可能留下的某些证据?还是……安装或者取走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锁定在头顶那盏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莲花状吊灯上。谁知道那灯罩里面,或者某个不起眼的装饰后面,是否藏着一双“眼睛”或一对“耳朵”?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下午必须让小田找机会进来,用专业设备彻底检查一遍。”黄政暗自决定。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办公室的座机电话他现在绝对不敢轻易使用),拨通了夏林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夏林压低的声音:“政哥。”
黄政也压低声音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政哥,我们已经在出租屋了。铁子哥办事利索,在县委县政府斜对面那栋居民楼里租了两套对门的房子,一梯两户。靠里那套安静点的留给你住,我们四个住外面这套,方便照应。”夏林汇报得很清晰。
“好。”黄政对这个安排很满意,“林子,你等下开车到前面那条主街上等我,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我俩先在县城里随便逛一圈,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再回出租屋。具体情况见面再说。”
“明白,政哥。我这就准备。”夏林干脆地应下。
挂了电话,黄政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