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吧,等过些天黄政调走了,再想找可能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还以为爷爷是开玩笑吓唬我的呢!
可刚刚你也说‘有机会’再教我,那……这就是真的了?”)
小姑娘的声音越说越低,透着浓浓的不舍。
黄政与杜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丁正业书记这话,绝非无的放矢。黄政追问道:
“我说的‘有机会’可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瞎想。你爷爷……除了说我要调走,还有没有说其他的?比如去哪里?什么时候?”
丁意涵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说:“哎呀,爷爷后来就啰啰嗦嗦了一大堆,还给我讲什么篮球比赛要怎么进攻怎么防守?他自己又不懂篮球,说得乱七八糟的……哥哥,你先别问这些了嘛,我手机快没电了!你到底出不出来打球呀?”
这时,杜珑用口型无声地对黄政说了三个字:“叫她来。”
黄政瞬间明白了杜珑的意图。与其在电话里追问不清,不如让丁意涵过来,或许能从她零碎的、不经意的话语中,拼凑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而且,亲自接送丁意涵,本身也是一种与丁书记家庭维持良好关系的姿态。
他立刻对着手机说道:
(“小涵,打球我今天真去不了,要在家陪爸妈。
要不这样,我请你吃晚饭,你来我家,尝尝铁子哥的手艺,晚上我再让人安全送你回去。
不过,你得先跟你爷爷奶奶说一声,征得他们同意。”)
丁意涵一听,立刻高兴起来:“好呀好呀!在家吃更好!那你叫那个……那个叫林子的司机来机关球场接我吧,我认识他!”她记得以前大多是夏林开车接送黄政打球。
“好,我让林子去接你。”黄政走到书房门口,朝楼下喊道:“林子!”
正在一楼帮忙收拾的夏林应声抬头。
“你去一下机关球场,把丁书记的孙女小涵接过来。你应该认识她吧?”
夏林点头:“认识,政哥,之前打球碰到过几次,都打过招呼。那我这就去。”
“嗯,路上小心点。”黄政嘱咐了一句,然后对着手机说,“小涵,林子已经去了,你在球场门口稍等一下。”
“好的,哥哥!一会儿见!”丁意涵欢快地说完,挂了电话。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电话挂断后的忙音。
黄政和杜珑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