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号,在特定的圈子里,传递得非常清晰——你,黄政,已经被杜家认可,并且是着力培养的第三代核心人物之一。”)
“这两点叠加,足以让你进入上面……某些智囊团,或者说,更高层级组织部门的视野。”
杜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意味,“你已经被列为重点培养对象,进入了某个……后备干部名单。”
“当然,这个名单是高度保密的,知情者极少。但这极少数人当中,必然包括爷爷。”
杜珑的目光扫过黄政和杜玲,“所以,这次看似突然的调动,根本不是什么心血来潮,更不是像姐姐说的爷爷不爱你了!”
她看向黄政:“而是你,黄政,从被列入名单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踏上的征途。这是一场竞争的开始,一场围绕未来更高职位和责任的、无声却极其激烈的赛跑。”
杜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以后你要面对的,将不再仅仅是某个县的具体政务,比如修路、招商、发展经济。
你更要时刻警惕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防备和你一样身处名单之上,或者觊觎那些位置的竞争对手们设下的各种圈套和陷阱。
你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言行,都可能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
成绩突出是应该的,一旦出错,就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攻击你的把柄。”)
(“所以,”杜珑总结道,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这其实并非爷爷个人的意思,而是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是组织培养锻炼干部的常规路径,只是级别更高,竞争更残酷。
很多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条路上中途夭折,或者碌碌无为,最终被淘汰,踢出那个名单。现在,你明白了吗?”)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辆声。
杜玲已经听得呆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丈夫的前途背后,竟然牵扯到如此高层面、如此残酷的博弈。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黄政的手臂,仿佛这样能给他一些力量。
黄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恍然:
“我好像……一直在梦里。你要是不说,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这样一个擂台上。”
他沉吟片刻,问道:“那……大姑父(郑家权省长)他知道这个名单吗?”
杜珑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