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程贵平,“程总,请跟我来,车已经准备好了。”
黄政领着程贵平快步离开宴会厅,下了电梯,坐进夏林早已发动好的车里。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黄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程贵平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
“林子,不回昌朋,直接回小别墅。”黄政对驾驶座的夏林吩咐道。
程贵平看着黄政这一系列操作,心中疑窦丛生,点燃烟,问道:“黄书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阵仗不小啊?”
黄政揉了揉眉心,苦笑道:“程总,哎,说来话长,情况比想象的复杂。等回到我住的地方,小雯也在,我们再详谈。有些事,需要你们一起拿主意。”
程贵平惊讶道:“黄书记,你是说……大小姐她已经来东平了?而且就在你家?”
黄政点点头:“不止小雯,丁老爷子也来了,这会儿估计在军干所跟老战友们叙旧呢。”
程贵平彻底愣住了,哭笑不得:“啊?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搞接待、谈合作呢!”
黄政摆摆手:
(“程总,现在先不谈这个。当务之急,您得先安排一下您的考察团队。
今天就让他们在省城自由活动,休息或者参观一下都可以,所有费用我们这边负责。
审核工作,务必推迟到明天上午。”)
“这个没问题,我马上安排。”程贵平也是雷厉风行的人,立刻拿出手机给团队负责人发了信息,明确指示下午活动取消,明天上午九点集合。
(花湖酒店宴会厅)
目送黄政和程贵平离开后,郑家权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严肃。
他看了一眼同样不明就里但意识到大事不好的谭云平,低声道:“云平,立刻跟我来!”
两人迅速来到宴会厅旁边的一间小型会议室。郑家权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下达命令:
“云平,你听着,现在情况万分紧急!我怀疑水表厂提交的账目和数据有严重问题,甚至可能我们前期调研就被误导了!刚才程总突然离开,是黄政争取来的宝贵时间!”
谭云平闻言,脸色骤变:“省长,这……”
(“没时间惊讶了!”郑家权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你现在立刻做两件事:
第一,以市政府的名义,通知在场所有与水表厂

